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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鹏不惧隔离 访港献艺

2020-11-22 04:23:19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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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左)柏鹏是今年1月下旬起首位来香港演出的外国古典音乐家。(中)成为指挥之前,柏鹏已是知名小提琴家。图为他与钢琴家克里奇於9月底香港小交响乐团的音乐会演奏。(古)柏鹏表示,疫情下世界各地的音乐家和乐团、合唱团都在经受着困难时刻

  9月在湾仔的一间酒店裏,小交客席指挥、德国指挥家柏鹏(Christoph Poppen)度过了演出前的14日隔离。带了足足40公斤的书和乐谱、还有一把小提琴的他告诉记者,他为每日的隔离生活制定了计劃,而他的房间坐拥维港海景,伙食也不错。疫情下,今年1月下旬起已经没有外国古典音乐家来香港演出,而这个纪录到9月26日的小交音乐会告终,柏鹏为此场演出担任指挥。\大公报记者 李亚清

  “以往我常处在繁忙工作的时间压力中,疫情让我放慢了生活的脚步。”柏鹏在电话中告诉记者。这位常驻慕尼黑的音乐家说,“不过我仍有很多工作职责,还要为以后的演出研究乐谱。”开心的是,工作之余,他多了些练琴、看书、和家人相处的时候。

  “听录音与听现场的不同,就像视频与见面”

  除了指挥,柏鹏这次也参与演奏,与和他同期在香港隔离、也为了那场音乐会而来的德国钢琴家Alexander Krichel(克里奇)合演贝多芬的“春天”奏鸣曲。这场音乐会没有现场观众、而是由音乐家在香港大会堂音乐厅录影演出,原因是疫情下的特殊规定:大会堂9月底前不会开放予现场演出。柏鹏说:“观众对音乐演出来说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没有现场观众,演出效果多少会受到影响。”

  “世界各地的音乐家和乐团、合唱团都在经受着困难时刻,只有部分独奏家可以举行小型音乐会。比如我此前赴韩国的音乐节,韩国早前恢复演出,但8月起疫情反覆,原本的一些演出取消,只有部分进行。”赴韩国演出时,他已历经过一次隔离。

  柏鹏续称,“不少中小乐团比大型乐团更为艰难,因售票是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比如我担任首席指挥的科隆室乐团,就要依靠明年新乐季的售票。”对於疫情后古典乐的观众群会否回归,他较为乐观,并说:“音乐厅裏不是太过密集,惟要保持安全距离,这是我们需要提醒观众的。”

  互联网时代,不少人选择在网上听录音、而不是听现场,因录音更易接近完美。柏鹏又作何感受呢?他说:“听现场时,声音到达身体,那种震撼和真实是无可比拟的。就像我在隔离,虽然可以通过视频、语音和人交流,但代替不了面对面的温暖。”

  隔离期间他每日以“我的隔离日记”视频在小交社交媒体上与观众见面,一次他演绎了巴赫第二无伴奏小提琴组曲的《萨拉班德舞曲》。成为指挥之前,他已是知名小提琴家。近年来往於世界各地担任指挥的他,出差时多是行程紧密,不会带上小提琴。记者猜想,这把小提琴可曾在柏鹏身为小提琴家时,随他周遊世界?他说:“那把琴被我卖掉了。现在这把是朋友借出的,和我那时用的琴来自同一位小提琴製作师Guadagnini、也是他同时期的作品(诞生於约250年前),我很喜欢。”

  “交响乐团不就是大一点的室乐团吗?”

  要说由演奏转型指挥的、或是两者皆杰出的音乐家,20世纪美国小提琴家及指挥家梅纽因就是代表,他少时以小提琴演奏震惊乐坛,晚年以指挥活跃舞台。如今64岁的柏鹏,在32岁时联合创立了凯鲁比尼四重奏,於世界各地演出室乐近20年,涉足指挥时约47岁。柏鹏回忆道:“那时有人建议我去指挥,我想,交响乐团不就是大一点的室乐团吗?我的室乐经验丰富,有些信心,於是开始尝试。后来越来越多的乐团找我指挥,我便在这条路上走了下去。”

  “在某种程度上,指挥比小提琴简单,不过那是在起步时,后来越来越难。”他说。“我的指挥生涯开始得晚,未有像小提琴一样在音乐学院学习。我多从前辈指挥家们身上汲取经验,比如英国指挥家Sir Colin Davis,芬兰指挥家Jorma Panula,而对我影响最大的,莫过於意大利指挥家Claudio Abbado──我在乐团演奏时从他的身上学到很多,他对乐谱非常熟悉,并且他不是控制型的指挥,将乐手当成夥伴。那时我已有些指挥经验,於是一边学习,一边摸索。”柏鹏自2015年与小交合作至今。在他看来,乐团的个性正愈发凸显,且擅长具有表现力的演奏:“乐团中每个乐手都加入自己对音乐的理解,正是他们的个性,凝聚成了乐团的个性。打动了自己,才能将音乐送达到观众的内心。”

  访问尾声,记者问道,如有14日在香港、不需要隔离,会怎麼度过?他在电话那头豁然一笑:“我多次来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我想去海滩、去爬山,看一看那些至今还只在照片中看过的动人风景。对我来说,香港像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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