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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居人语/理性,在路口徘徊\姚 船

2022-07-11 04:24:19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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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七月,天蓝云白,鸟语花香,不少人趁着这美好时光,旅游探亲访友,或亲近大自然,放松被疫情“禁锢”得有点疲惫的身心。

  两年多了,长时间疫情肆虐折磨,政府疲于应对,民众无奈适从。虽然新冠恶魔仍未彻底被歼,但各地已陆续放宽甚至完全解除防疫措施。似水库放闸,人们像水流般汹涌冲出闸口,奔腾向前。看看机场的客流和高速公路的车流,久违的场面。

  有人说,要弥补曾经失去的自由快乐,须尽情吃喝玩乐一番,才对得起自己;也有人认为,不知何日疫情再次笼罩,也许就在今秋,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以后天崩地裂,随意挥霍。如此率性而为,任性而行,早把脑子里的理性挤在一边。

  有位从事电脑工作的年轻朋友,原本住在市中心,去公司只需步行十几分钟,非常方便。疫情大爆发不久,他改为网上工作,足不出户,更加惬意,只是自家柏文单位较小,感觉如困鸟笼。那时,社会刮起一阵风潮,不少人迁离市中心住处,搬到郊区甚至邻近小镇,或买或租,享受宽敞的生活空间和大自然美景。

  朋友心血来潮,也跟风行动。据说他太太起初不同意,认为一旦疫情过去,恢复正常上班,路途遥远,会增添不少麻烦。再说小孩子很快要上小学,自己父母仍住在市区,没法接送,怎么办?但朋友执意认定,网上工作及上网课已成定局,不必多虑。

  想不到随着疫情好转,公司要求大家返回办公室。在疫情严重时,乡郊房价飙升,而目前由于“回流”潮,房市又转了方向,市中心区又变得炙手可热。倘搬回去,这一去一来,一买一卖,钱包损失多少?他本想跳槽,可惜联系了几间公司,薪酬不错的需现身上班,可在网上工作的又收入不如前。朋友感慨地说,当初一时冲动,忽略自己实际情况,失去理性,才导致如今陷入进退两难局面。

  目前,复苏最快的行业大概是航空和餐饮吧。待在家里太久,想外出赏美景,尝美食,无可厚非。不过,有的人仓促预定外出机票和酒店,待安排好假期,才知护照已过期或接近时限,急急赶去换领。谁知那里人满为患,就算入表办妥手续,待拿到新护照,已过了出发日期,只能更改时间,费时费力,有的甚至机票作废,损了大笔金钱。倘做决定前能理性考虑,周详安排,这些令人烦心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旅途舒心愉快。

  那天到商场,碰到一位熟悉朋友,刚从酒楼出来。他说,“这两个星期,几乎天天到酒楼‘报到’,不是饮茶就是吃饭。有点吃不消了,不知胆固醇又飙升多少。”正如有的人到百货公司,盲目满足购物瘾,结果阮囊羞涩,大呼失算。这些报复性消费,真是令人又爱又恨。

  理性与任性,表面一字之异,脑子里一念之差,但却是两股道上跑的车,结果相去甚远。人在忧伤、焦虑、抑郁,或者过度兴奋、放纵作狂时,往往容易失去理性,行为变得轻率,缺乏深思熟虑,作出的决定令自己日后懊恼或后悔不已。在目前疫情反反复覆、难以适从情况下,人们的理性似乎正处在十字路口,往哪边走?如何放眼未来?正是对每个人智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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