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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川集/“开你个大头会”\利 贞

2021-10-07 04:29:26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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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标题是我的心声,也很可能是你的心声,但这是余光中先生一篇散文的名字。你没有看错,余光中先生,那位写《乡愁》写《左手的缪思》写《记忆像铁轨一样长》的余光中先生。说到底还是我自己孤陋寡闻,在查资料的时候,偶然发现《开你个大头会》作者余光中,我第一反应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一查之下,发现真的是余光中先生的作品。

  “世界上最无趣的莫过于开会了。大好的日子,一大堆人被迫放下手头的急事、要事、趣事,济济一堂,只为听三五个人逞其舌锋,争辩一件议而不决、关而不行、行而不通的事情,真是集体浪费时间的最佳方式。”散文开篇就是这句话,用现在流行的弹幕语言来表达就是“开幕雷击”。真是太爽快了呀。原来即使是余光中这样的大诗人,也难逃会议之苦。

  但诗人毕竟是诗人,即使是在无聊的会场,也会“苦中作乐”:“万物静观,皆成妙趣,观人若能入妙,更饶奇趣。我终于发现,那位主席对自己的袖子有一种,应该是不自觉的,紧张心结,总觉得那袖口妨碍了他,所以每隔十分钟左右,会忍不住突兀地把双臂朝前猛一伸直,使手腕暂解长袖之束。”光发还不够,余光中先生还要“分享”,“我把这独得之秘传授给一位近邻,两人便兴奋地等待,看究竟几分钟之后主席再发作一次。那位近邻观出瘾来,精神陡增,以后竟然迫不及待,只待下一次开会快来。”像极了在开会的时候,想尽方法开小差的我。

  整篇散文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总共两千多字,读完通体舒畅。不禁想,若是余光中先生的年代有《脱口秀大会》之类的综艺节目,他一定是个段位超班的绝佳段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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