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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莆仙戏 寻宋元遗韵\

2018-05-09 20:11:00 作者:尘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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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王少媛演出《春草闯堂.抬轿》

编者按:中国戏曲节由六月十四至八月十二日举行,福建省莆仙戏剧院定于六月二十九日至七月一日在香港大会堂剧院演出三场,门票正于城市售票网发售。节目查询:二二六八七三二五,或浏览康文署网址:www.cof.gov.hk。

福建省的剧种数目果真不少,扣除若干在省内时有或偶有演出的外省剧种,光是在省内发芽茁长的自家剧种,就有二十个左右。当中较为大型的计有:闽南的梨园戏、歌仔戏(即芗剧)和高甲戏、闽中的福州戏(今称闽剧),以及处于福州与泉州之间的莆仙戏,而上述五个剧种、戏曲界称为“福建五大剧种”。

莆仙是莆田仙游合称

“莆仙”一词,其实是莆田和仙游的合称。这两个城市位于福州与泉州中间。由于这两个城市在宋朝隶属兴化军,而明清两代归入兴化府,当地人把一种流行于这个地区的戏曲,称为兴化戏。新中国建立后,兴化戏改称为莆仙戏,以示这个剧种流行于莆田和仙游。

论资排辈,福建五大剧种之中,以梨园戏和莆仙戏历史最久。两者同属宋元南戏的支流,在颇大程度上保留了宋元甚至大唐遗风。据称,唐代那种汇集歌乐舞的“百戏”,已经见于莆田一带。及至宋元,南戏由浙江杭州及温州辗转传入兴化地区。从莆仙戏的传统剧目、曲牌音乐及行当脚色,可以明显看到南戏的渊源。

保留大量古老乐曲

单从音乐而言,莆仙戏保留了很多推想是唐宋元的乐曲,包括与唐宋大曲、唐宋词调、金朝诸宫调、南宋赚词同名的乐曲,以及南戏所用乐曲等,合共二百多首。此外,来自古曲和传统宗教乐曲,包括道乐、佛乐,以及木偶戏所用的乐曲,亦有近百。

剧目方面,莆仙的传统剧目,有五六十齣是与宋元南戏相同或相似,当中包括《活捉王魁》、《蔡伯喈》、《张协状元》,当然同样拥有“南戏四大名剧”—“荆”、“刘”、“拜”、“杀”—即《荆钗记》(《王十朋》)、《刘知远》(《白兔记》)、《拜月记》(《蒋世隆》)、《杀狗记》。

发展于明而昌盛于清

如果说清代是莆仙戏的蓬勃期,那么明代应该是莆仙戏的发展期。由于兴化地区与浙江杭州及温州商贸频繁,戏曲亦因此流播活跃。很多剧目由浙入闽,大大丰富了莆仙戏的剧目。明代流行的各式剧目,例如《浣纱记》、《千金记》、《玉簪记》、《绣襦记》、《连环记》等等,莆仙戏都有移植本。

与同属宋元南戏支流的梨园戏一样,莆仙戏的传统行当,分为生、旦、靓妆(即净)、末、丑、贴、外共七种,行里称之为“七子班”。不过,必须明白,这种“七子班”不一定由七名演员各肩一行,而是按个别班社的人手而定,有些超过七名演员,因此可以轮流担当;有些则不足七人,则按剧情需要而分肩。

不过,随着本身不断发展,原有的七子班根本不敷应用。莆仙戏参照了京剧及闽剧而在行当上大有扩展,先后将“生”角增至正生、贴生、小生、老生四种;“旦”角细分为正旦、贴旦、青衣、老旦、四旦、五旦;“靓妆”扩展为大花、二花、武二花、副靓妆;“丑”则有小丑、老丑、孩丑、武丑四种,由此可见,莆仙戏由小班经营逐渐走到大型班社的模式。

曲牌体内分大曲小曲

莆仙戏的唱腔,属于曲牌体。除了前述的传统乐曲外,莆仙戏的曲牌可粗分为“大题”和“小题”两种。“大题”亦称“大曲”,是一种腔多字少节奏多变的多段式曲牌,宜于抒情讴歌、写景叙事;“小题”亦称“小曲”,属于腔少字多、结构简单而宜于叙述对话。

一如其他曲牌体唱腔的剧种,莆仙戏的曲牌在使用时可以分为两个类别,即散曲及套数。莆仙戏的唱腔,一般是由“引子”、“过曲”、“尾声”三个部分组成。“引子”即是开场曲,多属于散曲,“尾声”即是收场曲,亦多数属于散曲。“过曲”是唱曲的中心部分,由若干同宫调而乐性相近的曲牌组成。换言之,曲唱的主体是居中的套曲,而莆仙戏的常用套曲有十多种。至于在套曲以内的不同曲牌之间,是以锣鼓点连接一起。

演奏用石狮鼓及笛管

莆仙戏所用的乐器,很有特色,例如敲击乐之中有石狮大鼓。这种大鼓以樟木桶作鼓,而鼓面是以牛皮拉成。鼓面上放置一隻由绿色石头雕成的小石狮,功能是调节大鼓的音量和音色,从而凸显音乐气氛的变化。

又例如吹管乐之中有笛管,亦即古代所称的筚篥。换言之,这种笛管属于管子类。这种吹管乐擅于吹奏出哀怨悲悽的情绪。传统以来,笛管是莆仙戏的领奏乐器。到了现代,笛管仍然是若干折子戏的领奏乐器。

表演技巧多来自偶戏

表演方面,莆仙戏深受木偶戏(特别是提线木偶)的影响,台上很多动作都是仿效木偶的动作。这种表演特色,与梨园戏大同小异。至于正生所用的“三步行”、正旦的“细蹀步”、靓妆的“三挑步”及丑角的“七步溜”,都是莆仙戏里所称的“四大步”,即是四种具有特色的步法。

重临香江 节目不同

康乐及文化事务署主办的戏曲节在二○一○年办过莆仙戏的演出。不过,今次所选演的剧目却大有不同,当中的《状元与乞丐》,是近数十年的著名剧目,而《春草闯堂》更是一齣从旧本改编而成为耳目一新的剧作。至于《郭华》和《吕蒙正》,都是古老名剧。

盼望莆仙戏继二○一○年之后,来港再展福建剧艺。

【二○一八年戏曲节导赏系列之二】

 

责任编辑:齐宾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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