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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世经/加码稳增长 避免就业市场恶化\工银国际首席经济学家董事总经理 程 实

2022-05-07 04:24:27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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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从就业市场预期来看,中国今年第一季农村外出务工劳动人数按年上升2.2个百分点,反映首季为招工旺季。但在疫情冲击下,劳动市场的就业压力却渐次显现。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3月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8%,比2月上升0.3个百分点。此外,大城市调查失业率高于整体城镇调查失业率,失业恐慌可能将提升中小微企业员工的个人储蓄意愿,不利于促进消费。笔者认为,当前稳就业的迫切性显著上升,而就业的最佳化是保证较高经济增速的前提下,以直达性政策缓解结构型矛盾。

  在过去10年里,中国经济波动程度不断平滑,GDP季度增速逐渐放缓,但城镇登记失业率不升反降,由2013年的4.1%趋势性下降至疫情前3.6%左右的水平。另据笔者计算,每百分之一的GDP增速能够带动的新增就业人数也不断上升,由2013年的168万人上升至2019年的225万人,这体现出中国经济发展的质量显著提升,经济增速成果持续与人民群众共享。

  当中国经济体量逐渐增加时,经济增速的下行是不可避免的,也自然不会对就业产生额外的负面影响,但这并不意味着就业可以脱离经济增速存在。当经济下行压力显著加大时,就业仍会面临考验。笔者认为,2021年下半年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城镇调查失业率与GDP季度增速同步下行的主要原因有两个:

  首先,失业率对经济增速的反应存在滞后效应。企业一般会根据当前形势变化评估未来的经营预期调整人员配置,失业率存在一定滞后性。自2021年10月以来,城镇调查失业率已开始逐步上升。

  四成A股公司缩减人手

  其次,城镇调查失业率统计存在疏漏,或无法反映真实情形。自2018年城镇调查失业率首次发布以来,其间波动一直很小,即使在2020年第二季最高点也仅为6.2%,较2019年底仅上升1个百分点。相较之下,美国失业率曾在疫情期间一度飙升至14.7%,随着经济复苏,目前已下降至3.6%。中国的城镇调查失业率波动小,这可能主要是由于近两亿的农民工失业就业情况未被统计在内,回到农村的农民工被直接视为第一产业就业,而非失业。数据显示,2021年底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人数为1.71亿,相较2019年减少了253万人,而疫情前外出务工人数一直保持增长态势。

  若我们更直观地观测规模以上企业的员工数量变动情况,就会发现2021年下半年随着经济下行压力逐步加大,各企业已着手调整人员配置。年报数据显示,2021年所有A股上市公司增加的员工人数明显收缩,较2019年减少招聘约4.7万人,大约有近40%的公司比疫情前缩减了雇员规模。而小微企业则一般通过企业的整体退出影响就业,根据2021年中国企业创新创业调查报告,7.8%的抽样中小微企业已确认退出市场,57.3%无法确认是否存活。因此,城镇调查失业率的低波动性或许低估了当前就业形势的严峻程度,稳增长力度的加码有其必要性。

  积极财策推动投资及消费

  展望第二季,笔者预计宏观政策将围绕“宽财政、鬆信贷、稳预期”持续发力。积极财政政策将继续承担更加重要的作用,旨在直接支持投资和消费活动。

  宽财政方面,从第二季财政支出端来看,需要持续发力支持基建企业加速赶工,稳定经济增速,利用直接性和目标性的转移支付及财政补贴政策,同步支持受疫情影响较重的中小微企业及低收入家庭部门。从财政收入端来看,需继续优化结构性减税退税政策,针对中小微企业侧重退税政策,而对国有企业侧重减税(企业所得税)政策支持。

  鬆信贷方面,货币政策需要积极配合财政政策。随着经济下行压力进一步显现,进一步从利率层面进行放松,降低金融市场融资成本,促进金融机构信贷投放,从而有效实现以投资带消费的局面。

  稳预期方面,缓解广大小微企业和民众对疫情的焦虑是改善预期转弱的基础。要做好民生保障工作,在坚持动态清零政策的情况下,提高对受疫情影响较重地区低收入人群,妇女及幼儿的财政补贴和医疗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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