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东省委书记汪洋等人陪同下，甘肃省委书记王三运，省委副书记、省长刘伟平率领甘肃省党政代表团在广州市学习考察。图为代表团参观亚运会开、闭幕式场馆。

    大公网8月17日讯 日前，中共甘肃省委书记王三运率领省长等一班人马出访天津、福建和广东，张高丽、孙春兰和汪洋三地主官均出面会见或宴请，席间互动热络。梳理中共省委书记的日常行程发现，书记间的率团互访有着较高的频率。那么，互访期间如何接待？规格及出席人员如何？这其中的不同又透露怎样的政治玄机？

    对等接待 会见、宴请、陪同各不同

    此番王三运率甘肃党政高层连访津闽粤三地“学习考察”，所到之地，东道主都高调迎接，尽显热络。

    在天津，身为政治局委员的天津市委书记张高丽率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四套班子领导会见甘肃代表团，并主持交流座谈会；在广东，同样身为政治局委员的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则不仅主持座谈会，更亲率省长朱小丹、省人大常委会主任欧广源分别陪同甘肃团在广东各地参访。

    与上述两位政治局委员相比，福建省委书记孙春兰对王三运一行的欢迎则更为热络。据官方新闻稿，在甘肃参访团抵闽当晚，福建省委、省政府即举行欢迎会。孙春兰在欢迎会上致辞，连用“传经送宝”、“特殊感情”、“衷心钦佩”等饱含感情的语词来表达热烈欢迎之意。值得一提的是，孙春兰与王三运均有共青团工作经历，其中孙在1969-1978年间在鞍山任厂团负责人，而王则是1990年代初的共青团贵州省委书记。在任职方面，年长两岁的孙春兰刚好比王三运更早两年出任省委书记。

    在其他的互访案例中，会见、宴请抑或陪同考察，并无明确规范。本港政情人士分析，一般此类访问的接待规格，与互访省份之间的历史关系、与执政者个人之间的个人交往多有相关。而在中共自上而下的官场体系中，一般鲜见省委书记之间公开层面的互动，更遑论私人层面的交往。因此，在此类访问中的互动，是为观察中共省级执政主官互动关系的一个面向。

    书记、省长共同出访 惯例还是特例

    对于中共省级层面的互访，从代表团的组成来看，目前未见规范性文件。梳理发现，出访一般以“党政代表团”名义成行，而在具体组成上，则有几种模式：

    “书记+省长（市长、主席）”模式：这是最为名正言顺的党政代表团。前述王三运所率领的甘肃党政代表团即属此类：除书记王三运外，还有省长刘伟平、副书记欧阳坚、常务副省长刘永富、宣传部长连辑、副省长虞海燕、省委秘书长刘立军、兰州市委书记陆武成以及省政府秘书长李沛文等。

    “副书记（省长、专职副书记）”模式：这一模式，又分成两类，一类是专职副书记带队考察，一类是任省长的副书记考察。如2011年4月，在“重庆唱红打黑”火热进行时，广东省的专职副书记朱明国带队来渝考察。在官方报道的描述中，朱此行目的为受省委书记汪洋委托，学习考察社会建设工作。除了汪洋本人曾在重庆主政过外，朱亦在重庆工作过。2006年在重庆市公安局长的位置上调任广东，任纪委书记。广东作为对外开放的高地和沿海的发达省委，引来多个地区的省级党政代表团前来考察学习。最近一年来，就有云南省长李纪恒，湖北省长王国生等省级政府主官带队的党政代表团来粤学习考察。

    “书记+副省长（副市长、副主席）”模式：在全国范围内，这种模式并不常见。2010年4月，吉林省委书记孙政才率领党政代表团考察“对口”援疆工作，时任常务副省长竺延风与孙一起带队考察，而省长王儒林则未随行。不过，在这一模式中，尤为引人关注的是上海。据大公网《北京观察》栏目统计，自俞正声2007年调任上海市委书记后，已有多次出访兄弟省份，足迹遍及新疆、重庆、青海、云南等地，其中数次访问的陪同人员均为副市长，而身为市长的韩正并未随行。在最新的出访行程中，俞正声于今年7月底率党政代表团赴青海，随行人员为市委常委、市政府秘书长尹弘以及副市长姜平。韩正自2003年起担任上海市长，是目前所有省级行政首长中担任现职最长者，同时也是唯一一位曾代理过市委（省委、区委）书记的行政首长——在陈良宇案发后，韩正曾代理上海市委书记职务6个月，随后习近平调任上海市委书记，在习近平于中共十七大上进入中共政治局常委会后，俞正声接替习近平出任上海市委书记，韩正继续担任市长职务至今。

    据熟悉中共党内交流模式的学者分析，每一种访问模式的安排，既与访问目的有直接关系，如与新疆有援助关系的各省份，一般由书记带队、分管援疆工作的党政副职参与，也与党政领导班子主要负责人的互动关系直接相关。各种模式虽不能一概而论，也可作为观察中共地方政治的指标。（陈国栋 方乐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