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馬普托的毛澤東大道（本報記者 鄭雷 攝）

來到莫桑比克雖然尚不足三十個小時，但已經跑了不少路，而且還從道路名稱上了解了一段莫桑比克歷史。

公路基建欠賬多

我們採訪組一行是十八日下午抵達首都馬普托的，從機場到市區沒有我們在中國內地或其他國家常見的高速公路，這裡的「機場路」屬於當地的「標準公路」──磨損比較明顯的柏油路，既無隔離帶也無交通燈。據熟悉當地情況的人告訴我們，由於國內戰亂，莫桑比克政府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沒有對基礎設施投資，因此這方面的「欠賬」比較多，近幾年才逐步有所改善。

當晚，我們乘車前往位於馬托臘市（Matola）的莫桑比克銀行文化中心，出席莫桑比克政府為慶祝「中國與葡語國家企業經貿合作洽談會」開幕而舉辦的歡迎晚會。沿途我們駛經一段雙向隔離的高速公路，而且還經過一個收費站，讓我們對這個低起點的發展中國家不再感到那麼陌生。

晚宴上與當地人談起道路，得知馬普托市有很多「紅色大道」，也叫「革命大道」，這讓我們對莫桑比克的歷史增加了興趣。十九日下午，趁洽談會大會發言的空隙，我們找了一輛車，在馬普托市內兜了一大圈，專門尋找「紅色大道」。

在馬普托市區地圖上，有幾條主要幹道十分明顯，他們的名字代表著莫桑比克的一段歷史。與卡爾．馬克思大道平行的是弗拉基米爾．列寧大道，而與這兩條大道垂直相交的是毛澤東大道和肯尼斯．卡翁達（贊比亞總統）大道。以人名來命名的街道還有很多，其中包括因寬度有限而不足以稱之為大道的內圖（安哥拉總統）大道、薩瓦多．阿連德（智利總統）大道、金日成大道和胡志明大道（這裡的中國人戲稱之為「胡志明小道」）。

馬列金胡皆大道

這些道路的名稱都是在一九七五年莫桑比克獨立之後出現的，該國首屆總統薩莫拉在爭取獨立的武裝鬥爭中曾經領導過游擊隊，他非常崇拜歷史上的馬克思主義創始人和那些將馬克思主義付諸行動、走社會主義道路的外國領導人。於是，在經歷了近五百年葡萄牙殖民統治的莫桑比克，在首都馬普托的主要街道上，出現了以公認的共產黨領導人和一些與薩莫拉關係密切的非洲領導人命名的新路牌。

為了親眼見到這些大道標誌，我們在馬普托市內來回穿行，當到達列寧大道時，突然風雨交加，黃沙撲面。我們冒雨迎沙，抓緊時間拍下路牌照片。沒過幾分鐘，我們到達了毛澤東大道。這時，風雖見小，但雨點更大。我們此時已經是雨濕衣衫，但仍站在街口拍了一組照片，記錄下歷史的一頁。

記錄下歷史一頁

沿著毛澤東大道前行，汽車轉入金日成大道。當我們拍下毛澤東大道與金日成大道兩塊牌子共用一根路標柱的照片時，雨突然停了。穿著被雨水打濕的衣服，望著雲開霧散的天空，有人禁不住自言自語，「看來誠心真能打動上帝」。 【本報馬普托二十日電】

• 莫桑總理笑談講中文/本報採訪組
2007-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