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網訊】美國一家刊物最近發表文章說,100年來第一次出現了幾個幅員遼闊、人口衆多、日益富裕的國家—中國、印度和俄羅斯—開始取得強國地位的局面。美國決策者在今後10年面臨的最重要、最難以捉摸的對外政策問題,是如何面對這些崛起的國家與現有國際體系的關係等問題。《國家利益》雙月刊7-8月號刊發的這篇署名文章題爲《沒有西方的世界》,要點如下: 目前的國際體系仍然由「西方」的秩序理念管理,以二戰後美國根據資本主義和民主制度的自由模式搞的一套規則爲基礎。 國際關係理論以及有關美國對外政策的分析,都把崛起的國家描繪爲插入這個霸主中心的輻條,因而崛起的國家將被迫作出這樣一種簡單的選擇:是直接挑戰美國的國際領導地位,從而導致衝突;還是融入現有的自由秩序,進行和平演變,適應美國的制度,而不是從根本上改變這個制度。因此未來的世界要麼是不同體系的衝突,要麼是最終同化。 這種分析的一個例子來自阿倫·弗里德伯格的著作《國際安全》:「今後二三十年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關係可能有什麼特徵呢?是共同努力加強合作、穩定與和平,還是關係惡化,導致越來越公開的競爭,甚至是戰爭?」 按照這種分析,美國對外政策的重要目標是使融入和同化成爲崛起國家非常中意的選擇,同時防備衝突的可能而又不使衝突成爲自我實現的預言。這幾乎成了華盛頓的禱文,得到兩黨的支援。對華鷹派、鴿派和「現實主義派」之間的分歧並不在於邏輯推理,而在於防範的程度。 崛起的大國並不限於這一套戰略選擇。世界單一而且趨平這種一廂情願的神話使美國人容易輕信,但又固執己見。全球化時代的技術爲互相聯繫提供了條件,但是沒有規定互相聯繫的平等條件。冷戰後的時代並不是一個逐漸現代化和逐漸一體化並使大家受益的過程。 相反,它使除衝突和同化外的另一種獨特的選擇成爲可能—崛起的國家能日益「繞開」西方。它們優先深化它們之間的關係,同時相對放鬆與以西方爲中心的國際體系的聯繫,建立一種取代它的國際政治體系,其目的既不是與西方衝突,也不是被西方同化,而是使西方,特別是美國的力量,越來越無關緊要。 正在出現的是一個「沒有西方的世界」。這個世界依靠發展中世界內部相互關係的迅速加深—商品、貨幣、人員和思想的流動,它不受西方控制自主發展,形成一個平行的新國際體系,有自己特有的一套規則、制度和權力分配方式。它使自己內部的人能從西方獲取需要的東西,同時繞過美國領導的世界秩序。 這幾個崛起的國家開始講到體系結構和獨特的管理方式,作爲它們自己非常現實的、可持續的和合法的(在世界其他許多地方看來)政治—經濟秩序框架。 一廂情願的想法和各種各樣的理念,使美國人看不到正在形成的沒有西方的世界的真實面貌。我們的對外政策選擇將變得比我們想象的更難。 新華網2日報道 注:【大公網訊】或【大公專訊】為本網即時新聞,非引自《大公報》,敬請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