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網訊】近日,「知音體標題」流行網上,網友紛紛對名著書名作出另類詮釋,如《白雪公主》被惡搞為《苦命的妹子啊,七個義薄雲天的哥哥為你撐起小小的一片天》、《賣火柴的小女孩》改為《殘忍啊,美麗姑娘竟然被火柴燒死的驚天血案》、《紅樓夢》改為《包辦婚姻,一場家破人亡的人間慘劇》。就這一現象,中國網刊載作者王攀的評論文章認為,「知音體標題」是信息時代讀者快節奏的閲讀習慣造成的。 文章說,從「梨花體」詩歌被網友普遍模仿,到現在「知音體標題」網上流行,我驚詫於網友們的模仿創造能力。當看到這些名著被改成的「知音體標題」,讀過《知音》等情感紀實類雜誌的讀者都會莞爾一笑。的確,網友們的改造把《知音》等這類雜誌以煽情等吸引眼球的方式攏絡讀者的做法表現得淋漓盡致。但要問的是,為何會出現「知音體標題」? 不妨打個比方,如果我們不知道《白雪公主》等這些名著,兩類文章標題,是標題《白雪公主》吸引人呢,還是「知音體標題」《苦命的妹子啊,七個義薄雲天的哥哥為你撐起小小的一片天》吸引人?如果我們做一個調查,或者就拿身邊的人做實驗,我敢說,後者更吸引人——因為在信息爆炸的時代,「白雪公主」四個字的確沒有後面的標題吸引人。 事實上,《紅樓夢》、《白蛇傳》、《牛郎織女》、《唐伯虎點秋香》等名著名篇,在寫就之初並不出名,比如曹雪芹寫《紅樓夢》時窮困潦倒,而《白蛇傳》《牛郎織女》《唐伯虎點秋香》等原本是民間流傳的故事,不愁讀者。因此,時至今日,這些名著名篇即便標題再平實都不會影響它們的流傳和閱讀。但如果是一本新作,要想產生影響、有讀者恐怕就難了。 文章指出,現在是信息爆炸時代,海量信息魚龍混雜,有效的無效的、好的不好的、優秀的低劣的都一擁而上;而人們在快節奏生活的今天,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去通讀完整個作品再做出評價。現在報紙新聞把重要的信息做到標題里,甚至流行「讀題時代」,無非就是迎合人們這種快節奏的生活方式。在這種情況下,固守樸實,哪怕再好的作品恐怕也沒人讀。 所以,現在的小說往往給自己取個刺激眼球的書名,甚至讀起來不乏惡俗,這的確有迎合人們低級趣味的成分在里面,但另一方面,也正好說明,在信息爆炸、信息海量、社會浮躁、生活快節奏的當下,也是不得以而為之的事情。除非你是成名的作家,寫出來的東西,人家沖你的名字去看,一般的人,作品再好,吸引不了讀者又有何用? 文章最後強調,古人言,酒香不怕巷子深。今人說,酒香也怕巷子深。為何出現這種情況?時代變了,環境變了。而「知音體標題」的流行,何嘗不是信息爆炸和海量以及現代生活方式使然? 關於「知音體標題」 標題被改成了「陰差陽錯呀,未來岳父竟是殺父兇手」,《舒克與貝塔》則被概括為「過街老鼠發奮做飛行員和坦克手,低賤角色奏出生命最強音」。近日,一種「知音體標題」在網上流行開來,網友紛紛對名著書名作出另類詮釋。 學者王曉漁將「知音體標題」比作孫悟空跑到牛魔王肚子里鬧革命,認為這一現象至少證明有的人已經在自覺或者不自覺地反思一種文體,「戲擬」的同時解構它,「而且是如天鵝絨般溫柔地摧毀」。他認為「知音體標題」流行的背後,可以看出人們對表達方式的在意。過去人們僅僅在意觀念和內容,如今人們已經意識到觀念或內容的表述也值得注意。 王曉漁分析,人們在使用「學報體」,或者被陳丹青批評最多的「文藝腔」、「央視腔」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使用。核心問題是,如果這種文體是封閉的、非開放的,就變成了一種程序。比如一提到「知音體」,就有人想到「癡情女和高幹不得不說的事」,也就是說,當這種文體自身的能量被耗盡了,人們就會熱衷於模仿它,摧毀的快感大於遵循使用的快感。 《知音》雜誌主編夏鐘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網友的調侃並不是為了傷害《知音》,他也承認從1985年就創刊的《知音》風格已成定式,但網友摧毀的「知音體」並不是《知音》真正的標題,他強調那些標題都是由編輯、副主編、主編慎重定奪的,提綱挈領還帶有詩意。他們還會一如既往地那樣起標題,不會在意讀者模仿「知音體」。(曹雪萍) 網友改寫的「知音體標題」 《賣火柴的小女孩》改為「殘忍啊,美麗姑娘竟然被火柴燒死的驚天血案」 《紅樓夢》改為「包辦婚姻,一場家破人亡的人間慘劇」 《泰坦尼克號》改為「冰冷的大西洋!帶走我的愛人!一個富婆與窮畫家的曠世畸戀」 《牛郎織女》改為「苦命村娃高幹女的驚世戀情」 《唐伯虎點秋香》改為「我那愛人打工妹喲,博士後為你隱姓埋名化身農民工」 《白蛇傳》改為「我那文弱的書生哥哥啊,你可知癡心妹妹已為你等候千年」 《海的女兒》改為「癡心的少女,你甘為泡沫為何番???」 注:【大公網訊】或【大公專訊】為本網即時新聞,非引自《大公報》,敬請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