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一半人口都在香港出生!」席伯倫自豪地告訴記者。一九七九年首次來港的席伯倫,娶了位香港出生、祖籍四川的美國太太,女兒亦在香港出生,他與香港確有不可割捨的情緣。
「我的普通話有四川口音!」席伯倫的太太是香港出生的美籍華人,祖籍四川,二人在美國加州認識。太太學習中國歷史,曾在台北的故宮博物院工作。受到太太的影響,席伯倫是個中國文化迷,「對於外國人來說,香港聚集了中國文化的精華!」他對香港最直接的評價是「乾淨」。「人乾淨、政府乾淨、社會也乾淨」,唯一不乾淨的就是日漸嚴重的空氣污染,不知道是不是西班牙人特有的樂觀主義,席伯倫將來對污染的解決倒是充滿了信心。談到香港的變化,席伯倫說香港更加國際化。「以前來香港做生意,要喝烈酒,還要一口乾,現在則喝葡萄酒,且可以慢慢品嘗,為了享受而喝,不是為了喝醉。」
「香港人外表保守,內心熱情」,席伯倫說東方的含蓄文化以及香港的商業化,讓港人在相處初期十分注重個人隱私與距離,「西班牙人則更習慣在見面時擁抱親吻」,但席伯倫認為港人內心是充滿熱情的,而對家人的重視,則與西班牙的文化相同。
西班牙的午睡文化十分重要,尤其在夏季時,中午有將近四個小時的午休時間,來到事事「爭分奪秒」的香港,席伯倫想到的解決方法是,「我會告訴我的秘書不要接聽電話,小休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