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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谈\彭斯的橄榄枝会不会是一把伪装的刀子\施君玉

2019-10-26 04:23:13大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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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全世界的抗议示威活动遍地开花,频度增加,对抗烈度升高。例如,伦敦“反抗灭绝”行动,示威者佔领机场、爬上火车车顶,西方媒体把这些做派称为“港式佔领”,“一种疯狂的时尚”。

  在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因地铁车票涨价而引发的抗议事件已进入第六天,一个600万人口的城市,政府不得不出动一万余名军警,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18人,仍没能遏制住在全国蔓延的势头。天生乐观的拉美人对智利当下的局势也无法乐观起来。伊拉克、黎巴嫩、厄瓜多尔最近也因各种民生问题而陷入动荡。而西班牙的加泰罗尼亚首府巴塞罗那则因法院将两年前搞独立公投的九名地区领导人分别判处9至13年徒刑,引发数十万群众的抗议,他们喊出了“让我们做一回香港人”的口号,让不少年轻人得意忘形,自以为“给世界设定了对抗方式的範本”。10月24号晚,在遮打公园,上千名香港青年聚集在这裏,举行声援加泰罗尼亚的集会,与中国驻巴塞罗那领事馆前的“声援香港”活动遥相呼应。

  全世界可以声援的集会有很多,但香港青年人却对加泰罗尼亚情有独锺,其重要原因是加泰罗尼亚示威活动的起因与香港有内在的共性,即追求独立的诉求。持续136天的香港动乱,表面上是对特区政府和行政长官不满,实则把矛头对準中央政府,中资企业和内地人成为重点袭击目标,其追求香港自决、实现独立或半独立的意图昭然若揭。西班牙当局对“加独”的严厉打击让香港一些人有“兔死狐悲”的感觉。於是他们以“反对警员滥暴”的口号掩人耳目,抱团取暖。

  这两天,美国政府的二号和三号人物彭斯与佩洛西连续就香港问题表态,议长佩洛西晒出了她与乱港头目的会见照片,称对香港的民主示威感到鼓舞。副总统彭斯10月24日在威尔逊中心发表演说时称,数百万美国人对香港的示威者表示钦佩,称与他们站在一起,呼籲示威者“继续以这种非暴力方式抗争”。彭斯还批评NBA和耐克公司在支持香港民主运动方面“丢掉了自己的良心”。

  凭心而论,香港示威者的这些把戏真不是香港人的发明,如果说有什麼“香港範本”,则更多体现为“合成创新”,例如把佔领机场、组人链、罢课、堵塞交通等世界各地出现的手法在香港这块弹丸之地得到了集中应用。从这个意义上强调“香港特色”也能大体成立。当然,“香港特色”还远不止这些。例如,由一个议题引发的动乱持续时间之长,也能列入世界动乱排行榜了。与世界各地军警对非法示威活动的果断出击相比,香港特区政府在对待示威者方面更多显示了人道的一面,连彭斯也不得不承认,“对待香港示威活动表示了一定的克制”。囿於“一国两制”的原因及香港本身的外部性特点,使得政府扑灭这场“大火”变得异常困难。

  与全世界的精準打击相比,这裏的警员被定义为全世界最文明的警员名副其实。在对待暴力的态度方面,除了西方舆论的误导及美化之外,也存在着对暴力初始阶段打击不力、失去将暴力扼杀在萌芽状态的“时间之窗”之外,在香港还存在着制度性、体制性、社会性、群体性对暴力的纵容和宽恕。仅以香港记者证的发放为例,管理者的认识误区是把发放统一记者证与违反新闻自由原则挂起鈎来。即使有“世界之都”的纽约,记者证也是经过消防部门和警察部门联合签发的。但没有人指责纽约的这种做法违反新闻自由,相反它在危险场合,记者证成为新闻工作者的生命安全及获得合法採访权的护身符。但这裏鱼龙混杂,失去了新闻工作的严肃性,更给假新闻的氾滥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2018年10月4日彭斯在哈德逊研究所的演说,被称为新冷战宣言,而昨天的演讲与去年相比似有一点收敛,但彭斯再次把贸易协定与香港问题挂鈎的说法,重弹特朗普的老调,依旧改不了美国人固有的傲慢和偏见。在香港问题上,彭斯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向中国伸出了橄榄枝”,倒不如说在背后又捅了刀子,为接下来香港暴力事件的延续加注了新的燃料。

  西方舆论认为,“批驳中美脱鈎论”是彭斯演说的一大亮点,但笔者注意到,他这个说法并没有赢得听众的掌声。毕竟大家更多目睹的是美国对华学生签证的收紧,对中国科技公司打压的步步进逼,对中国各类制裁措施的频繁出笼,以及无数个待审的反华议案等,让人们有理由相信,彭斯所言与实际政策之间存在着巨大落差。美国此类政策对两国关係的伤害已经渗入到肌体,不是彭斯几句话就可以相信或可以纠正得了的。

  接下来,共和党主导的参院将以何种方式审议《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将考验中美关係。美国是继续站在暴力一边,还是站在维护香港繁荣与稳定的基石一边,也考验着特朗普对共和党的内控力。一些舆论认为,彭斯在香港问题上的强硬,是在向共和党议员发出信号:你们想表达的想法,已经体现在政府的立场中,接下来在审议涉港法案时,不必跟着民主党跑。这或是一种对中美关係的善意解读,能有多少可信度,我们不妨拭目以待。但有一点,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中美建交谈判首席翻译傅立民前天接受《纽约时报》专访时表示,暴力示威者不应受到外国的同情,他没有捍卫“港人治港”的原则,而是在引致“港人灭港”。这句话对美国也许是一个警醒。同情香港的暴力,只能让其像病毒一样向世界输出更激烈的暴力,美国在香港的巨大经济和政治利益终将在暴力的洪流中也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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