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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元宵佳节,着名山水画家关真全邀请我和画家张英杰、郑瑞章去迁西县城观赏元宵花会,参观书画影展,顺便到他府上作客。迁西隶属唐山市,是一个山区小县,虽说这里地处山区,人口不多,但它却是中国有名的板栗之乡。它的的文化底蕴十分厚重,就这麼一个只有38万人的小县,就潜藏着几十位书画家。其中,以关真全先生為领军的山水画队伍有六十多人,其中在省市知名的山水画家就有十几位。当晚,我们又在关老师家小聚,谈书论画。告别时,作為礼物,他送给我们每人一本《迁西十人山水画展作品集》。 回到家后,我利用几天时间仔细阅读了这本厚厚的画集,才知道这是2011年迁西县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举办的一次高规格的进市展览作品集。这已经是该县第六次进省市举办山水画展了。欣赏了他们的作品之后,我反復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地区的文化发展,不仅需要深厚的文化底蕴,还要有传承、影响、感召、渗透文化的领军人物,他的文化艺术的渗透和影响会起到潜移默化的扩张作用。当然,他的艺术造诣和人品必须有折服人的穿透力,否则绝不会带动一个地区的文化壮大和扩张。植根迁西文化土壤四十余载的画家关真全就是具备双重穿透力的领军画家。 我认识画家关真全是去年秋后,但他的大名我早就知道,他笔名乐山,自幼酷爱美术,后专攻国画山水,曾受教於着名国画家果树邨、贾克里、鐘长生、李明久、江枫诸先生。他的作品给我的感觉意境深邃,视觉阔达,不仅气势恢宏,而且用笔用墨彰显出大家的风范。 他的作品《墨染五虎山》採用中国传统泼墨的技法。他用墨大胆,随意,驾驭墨的能力和控制墨的渗透和走向的力度十分嫺熟老道,可以说,在北方山水画派中堪称一家。作為一个欣赏者,对於画家关真全的山水画,我个人认為,搞大写意的山水泼墨画,必须要有嫺熟扎实过硬的基本功,尤其是在驾驭墨的浓淡上,更要显出画家才气和胆识。尤其是这种泼墨山水画,在留白上更不好掌握,墨重了容易把空间挤走,使整个画面显得迫塞而缺少空灵;反之又会使画面缺少分量而流於平淡。因此,泼墨的技法达到什麼水準,从画面的层次上一眼就能分出高低。在他的淡墨里又能清晰看出景物和动物的活动场景。使画面出现动中有静,静中有动的灵气愿景。在山水画家中,我认為,怎麼画最重要,北方山水画和南方山水画有狠大区别,南方山水画蕴含的是仙气灵动秀美,北方山水画彰显的是沧桑挺拔凝重。画了几十年山水画的关真全早就悟出泼墨技法的真諦和微妙之处。他的《月光如雪》画面呈现出寧静恬淡舒适安详的意境。使我想到唐代诗人画家王维《鸟鸣涧》“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他这幅作品那恬静的大山脚下,两间茅屋窗櫺黝黑,灯光雪白……这笼\罩在夜色中的画面,使人狠自然地联想到李可染先生笔下的山水。静謐的院落被一朵灯盏点燃,幽幽暗香从窗花里飘出,粉红的桃花击碎了黄昏,窗花之内,主人枕一缕恬淡的月光,大山的心韵在耳边滚动。月下独酌的陶潜和遥远的桃源遗梦,早已在大山人家的日子里定型。月光悬掛在树梢上,惊动了山雀的眼睛,一隻山雀起飞又落下,山雀叫醒山雀,鸟语在空灵的山间縈绕。大山的精灵,撞响了山村那口古鐘。我欣赏关真全的《月光如雪》时,想到了画家的作品里暗藏着这样优美的诗歌意境。画家关真全的狠多作品画面里都潜藏灵动质感的诗人语言和他成熟老辣的绘画语境。因為他是从大山深处诞生的画家,他的脉管里流淌着大山的血液,他的艺术来源於大山,他的作品呈现出的也是韵律的大山。他把人和山全部融匯到大山的意境深邃里,读他的作品就是读他的胸怀和品质。 画家尹尚利的作品,业内人士评价传统功力扎实,和他的人一样,他的作品风格稳健严谨,笔墨老道,格调高雅。在尹尚利的《松谷山居》、《青山叠翠》、《燕山人家》等作品中,我读出了狠多诗人的东西。他的作品不是像其他画家那样,以大山的气势雄壮赢得读者,他的作品人性和人文的内涵似乎比其他画家更多了些概念。他的作品里有人、有树、有亭榭,有茅舍、有山溪、有小河、有瀑布、有舟船、有牛群、有山鸟……等等。好像每幅画都有故事或者都有典故。画里有了这些内涵使得画面多了许多空灵嚮往的意境。中国狠多山水画家在选材上往往注重大山的气势轮廓,山间的溪流和瀑布,营造出上帝缔造的自然环境的恬静秀美,读起来基本大致雷同,似乎有复製的感觉。读了尹尚利的《燕山人家》和《燕山深处》后,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诗的画面。黄昏,山雀子都收敛了翅膀,山村渐渐走进祥和的平静,灵性的北方大山,像佛打坐已入禪境。女人把黄昏掩在门外,守住一盏灯的温馨,就守住了男人和粗茶淡饭的幸福。月光从树梢走向窗花,走出窗花的语言狠轻,乳儿的啼哭时断时续,像天堂里传来的鐘声,渐次展开山村的寧静,现实和梦幻多麼近哪,只差一盏灯的光景,我站在画家的画前,想着山里的事情,仿佛一轮满月擦亮山村的眼睛。 陆游对他的儿子说:“汝要学诗,功夫在诗外”。其实,画家作画也是如此。读尹尚利的山水画就可以看出他的功夫也在画外。 看了画家尹尚利的《松瀑图》使我想起了唐代诗人贾岛曾经写过一首短诗“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意境,古人说的画中有诗大概就是尹画家所描绘的意境吧。 楮玉国的名字我是从我身边的一位画家杨东生那里听说的,他说褚玉国是个多面手的画家,他的油画和国画作品均达到了较高的境界。构图明朗美感极强,笔墨简约不简单,乱而不乱的痕跡里潜藏狠多内涵。看他国画的点线明显保留着油画用笔的痕跡,且有西方印象派运\用点和光出现的效果。中国写意画,笔未动,气已吞。黄宾虹大师对中国的山水画也提出了山骨和山韵的学说。在玉国的《秋山会友图》和《秋山絮语》里,画家思绪好像穿越了时空,走进遥远。他笔下的山,往往是先用重墨勾出山的轮廓,山体再用淡色涂抹,笔法简约,似乎吝嗇笔墨,其实不是。他的作品完全受西画的影响,点、皴、烘、染、破、泼、积,挥洒自如,有张有弛,绘画语言的驾驭能力嫺熟老道。李苦禪大师说:“意在笔先,胸有成竹,功力深厚,法度完备,便愈画愈熟。太熟则俗,熟极求生才有味道…….”板桥说得更好,画到生时是熟时,其实,读了褚玉国的山水画后,给了我狠多唐诗宋词的画面和意境。唐代诗人孟浩然曾写过一首五言律诗《过故人庄》,“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由此可以看出画家的文学功底的深浅\和文化修养的档次。他的作品总有一种寻找遥远的田园和隐居的文人墨客的情怀。画家的心地是旷达乾净的童话世界,画家是人类仅有的一批拥有童心的人。我们说的画如其人,画品就是人品的概念似乎在褚玉国的作品中可以寻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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