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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渴望成名了,总是说:“我肯定能成为当红艺术家”。 1981年,在街头涂鸦的巴斯奎特。他在每幅任性妄为的大作上都签上“SAMO”,意为老掉牙的臭狗屎。 直到现在,他的涂鸦还是世界上最牛的。涂鸦画家之外,这个男人的身份还包括麦当娜的前男友和安迪·沃霍尔的高徒。 黑人艺术家巴斯奎特50周年诞辰之际,巴黎现代艺术博物馆将举办一场大型艺术家回顾展,以还原这个艺术界最具吸引力和争议的传奇人物。 一开始,我就必须告诉你,此人已死。但他的光芒并未因为离世而黯淡,反而以光速暴增。他就是让·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 他的人生就是一个超级无敌的美国梦……杯具中夹着金丝条,洗具中又暗藏着手榴弹。 他的母亲来自于非洲的波多黎各,父亲是海地移民。关于巴斯奎特的家庭,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来自中产家庭,离异;另外一种说法是来自纽约贫民窟,离异。不管哪种说法,可以确定两点:家庭很混乱,成长很孤单。 他本来可以去当一个翻译家,会4国语言,在华尔街混口饭也不算难事。 也可以演个戏剧,在百老汇跑个龙套啥的,他曾经加入一个叫《家庭生活剧院》的戏剧小组。不过毕业前一年,由于他实在太不羁了,老师写下“自由散漫”的评价后,把他扫地出门。 又或者,可以去当个二流乐手。他曾经搞过一个叫9频道的乐队,后来改名为Gray。不过他嗓子一般,在乐队里,巴斯奎特主要负责吹奏单簧管和音乐合成。 以上都只是辅助说明,在巴斯奎特的所有注释中,最牛逼的,就是他的涂鸦。 现在回过头去看,巴斯奎特的画画很像是天赐的能力,读书的时候,他和同学就搞了一本儿童读物,他笔下经常出现的元素包括:希区柯克电影中的人物,汽车,连环画。 在光明正大地逃学之后,他开始真正成为一个街头小混混。在很长一段时间,他的人生用八个字可以概括:泡妞,吸毒,打架,涂鸦。 糜烂的日子不需要多讲了,回到他的涂鸦。巴斯奎特在很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符号和文字,包含诗意的象征,哲学化的内涵和讽刺性的寓意,mix了海地、波多黎各、非洲和波普艺术的影响。每幅涂鸦旁,他用魔幻记号笔签上“SAMO”的记号,意思是“老掉牙的臭狗屎”,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诅咒这个社会。 画在哪儿并不重要,纽约地铁的车厢,酒吧的外墙,华盛顿广场公园的纸板箱,都是巴斯奎特的天堂。 他画得也很随便,材料都很便宜,泼洒油彩,喷漆罐,再加上丙烯油画棒。 巴斯奎特喜欢扎着马步绘画,如果有一个镜头从后面摇过去的话,会看到一个很好玩的发型——这个发型也是他的标志之一。前面尖尖的部分剃掉了,像半个光头,但后面的头发密密麻麻,被扎成了长发绺。对于这个发型,巴斯奎特曾经跟密友得意洋洋地解释:如果我去找工作,正面望去,人家会说,这真是个干净的年轻人,然后雇用我,但是,当我转身,他们就看到爆炸式的长发绺,然后懊悔——哦,天哪,我们做了什么呀? 在街头涂鸦,你可以想象了,并不受待见,经常画了一半就跑路,那些撵着他屁股跑的警察完全想不到吧,这个人日后会成为super star。 那段时间,他完全从家庭中独立出来了,经常穷得一塌糊涂,所以,巴斯奎特经常会制作T恤衫和明信片,拿到华盛顿广场和纽约现代艺术馆的门口卖。 销路不赖,赚得不多。籍籍无名的小子,还想怎样?即便到现在,纽约街头一抓一大把。 混沌中巴斯奎特认识了一个重要男人——安迪·沃霍尔,波普艺术教父。有人说是沃霍尔慧眼识英才,真相不是这样的,中间靠了一个女人的牵线——Paige Powell,她是《访谈杂志》的编辑。 Paige Powell是沃霍尔的老友,她在沃霍尔下葬时,在棺材里放进了一瓶雅诗兰黛的Beatiful香水。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当时Powell看到了巴斯奎特的涂鸦,大为欣赏,就介绍给沃霍尔。沃霍尔当然很大牌,没有马上跑去见面,而是自己跑去买了一张巴斯奎特手绘的明信片,顿时惊为天人。“他是个非凡的天才!”他对Powell说。 他们俩认识后,巴斯奎特身边的狗友们都觉得:嘿,这小子中狗屎运了!以沃霍尔在当时五吨重的名气,他的名字和谁摆在一起,就是摆明了要帮你红——沃霍尔帮过的人也不少,算起来,巴斯奎特是最有名的“安迪男郎”。 安迪·沃霍尔对巴斯奎特的帮助很大。带着他一起制作作品,1981年,沃霍尔邀请巴斯奎特参加了名为“纽约/新浪潮”的展览,之后,这位艺术小混混正式闯进主流艺术圈,粗野不羁和草根也开始焕发光彩。 1982年是巴斯奎特最为辉煌的一年,他在纽约Annina Noisei美术馆举办了第一次个展。要知道,当时艺术界很少有黑人出现,至于成名更是天方夜谭。22岁的巴斯奎特打破了桎梏,成了一个奇迹。他无处不在的“SAMO”标记稳步走红,甚至被他人模仿和抄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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