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喜歡攝影﹐也曾夢想自己成為一位攝影家﹐可惜那個時代一般人的工資僅得幾十元﹐青年人搞攝影﹐可能會被人視為「敗家仔」呢。 一九六零年﹐我在學校中偶然翻閱《大公報》﹐驚喜地發現了「攝影版」﹐從玆始﹐我愛上了這份名報﹐並拚命閱讀那些有關攝影技術的文章。由於缺乏實習機會﹐很多內容一時看不懂﹐問長輩或有此同好的同學﹐他們也均搖頭不解。 那時的「攝影版」﹐不叫「攝影」﹐叫「黑白」版﹐因那年代拍攝的都是黑白菲林﹐彩色菲林尚未流行起來。 及後﹐經學校介紹﹐我考入了《大公報》館﹐有幸認識了「黑白」版編輯蔡祖謙。從此﹐接觸攝影的機會增多了。 六、七十年代﹐攝影活動的開展似要比現在蓬勃﹐各大報章都有定期「攝影版」﹐如《新晚報》有「拍友俱樂部」﹐逢星期二出版﹐後改為星期四﹐名稱一直沒改﹔而《大公報》攝影版起初叫「黑白」﹐後改彩色印刷而定名叫「攝影」﹐逢星期日出版。 我把節儉下來的第一筆薪金﹐趕緊去買了部相機﹐通過實習﹐並參考攝影版技術文章﹐積以時日﹐令自己的攝影技術有了很大的提高。同時﹐與編輯陳跡、余成德、李栩生、劉培亨等都成了好朋友﹐得他們教導﹐獲益不淺。 長期醉心於此﹐攝影技術有了長足的進步﹐後來也加入了本港和外國的攝影學會﹐並參加「沙龍」及公開的攝影比賽﹐居然獲了獎。在努力之下﹐又考取學會會士榮銜﹐同時任各社團的攝影教師﹐特別是在電話公司(電訊盈科前身)、體育聯誼會等處任期最長。由六八年到九四年﹐斷斷續續竟執教了二十多年。 今日回顧自己在攝影上有小小成績﹐除了平日努力外﹐更不忘當年的啟蒙老師《大公報》「黑白」版的陶冶。同時﹐從專欄作家陳紹文、顏鎮東、麥峰、莫北權等大師身上亦偷學了不少﹐在此﹐當然得說一聲「多謝﹗」 |